意欢理所当然地说：“我喜欢想南哥哥啊。”

沈霆又是一叹：“喜欢啊，那就把头发留长吧……”

意欢就萌萌哒地看着他，好半天才低而不甘心地说：“可是，想南哥哥说是喜欢秦晨姑姑这样的女孩子。”

沈霆和她并排地坐着，静静地看着她，一会儿，忽然就笑了一下：“那你呢？”

意欢侧过圆滚滚的小脸蛋，眼睛也睁得大大。

她毕竟才是个几岁的孩子，所以并不了解沈霆想表达的意思。

沈霆拽了拽她的短发，很轻很轻地说：“你不喜欢漂亮的裙子吗，为什么要根据别人的喜好来改变自己呢？”

意欢巴巴儿的，萌萌的大眼睛里全是探索。

好一会儿，她才张着漂亮的小嘴，“是啊，我明明就喜欢的。”

然后呼吸就像是凝住了，喃喃地说：“我要把这些衣服都扔掉。”

“为什么要扔掉？”沈霆很慢也很温柔地说，“这些都是你的选择，而且扔掉太浪费了，穿完换新的。”

意欢还是巴巴的，一会儿拽拽自己的头发：“这么短。”

毕竟才几岁，这一回神一想起来，竟然就哇地一声哭了。

声音震天！

沈霆有些无奈，但是这种无奈中又有一丝甜蜜的滋味。

他喃喃地说了一声‘小屁孩’，又不巧被某个小屁孩听见了，于是哇哇地哭得就更厉害了……